推行新政更是雷厉风行!成效之著,竟远超我大宋历朝京兆尹!此等人物,真乃天赐我朝的白衣卿相布衣能臣也!」
太子赵桓与郓王赵楷闻言,连忙齐齐躬身行礼,口中附和:「父皇圣明!儿臣也是这般认为。」
两人声音重叠,心思却各异。
太子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几次屈身笼络,却得不到回复,真真是有些气愤!
而赵楷则是满脸与有荣焉。
官家目光落回那两阙词上,脸上激赏之色稍敛,叹道:「唉,可惜啊,如此大才,就是性子……有些榆木疙瘩,行事太过耿直,不懂变通了些,做出不少让朕头疼的事情来!」
赵楷正要开口替西门天章分辩几句,却听得旁边「噗嗤」一声轻笑,极短促,像是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帝姬赵福金慌忙用罗袖掩住樱唇,一双妙目里水光潋滟,小小身子忍得打摆子,分明是实在忍不住了才笑出声。
她心中暗道:「自家那好人儿……花样百出,怎么看也和这榆木疙瘩行事耿直搭不上半点边儿!父皇这看人的眼光……」
她这细微的失态众人未及深究,却瞒不过一直暗中留意她的妹妹赵嬛嬛。
赵嬛嬛目光在姐姐微红的耳根和脸上逡巡,心中暗道:「哼,果然有鬼!!」
赵楷则替自家义兄辩道:「父皇明鉴!西门天章毕竟年轻,都还未到而立之年,心中有些赤子般的棱角与执拗,那是再自然不过了。」
「再者说,若他心思玲珑,一心只钻营那功名利禄,曲意逢迎,岂不是落了下乘?我大宋何曾缺过这等钻营之辈?缺的正是像他这般,胸有丘壑、心怀社稷、一心为朝廷为黎民做实事的耿介孤忠之臣啊!」
官家听了,鼻子里哼了一声,瞥了赵楷一眼:「还用得著你说?若不是念在他这份难得的赤诚与才干,他之前三番五次做的那些个逾矩犯上的事体,朕早就将他贬斥出京,发配远恶军州了!岂能容他在汴京如此施展?」
说罢,他转而侧首问侍立一旁的梁师成:「梁师成,这几日,西门天章在忙些什么?可还安分?」
梁师成腰弯得更低,声音轻柔道:「回禀陛下,西门大人前日递了个折子到中书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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