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醒似的。
眼神中透露著说不出的悲伤。
就在周子扬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你和夏薇，」
「一直没有断过吧？」
蒋梦涵盯著天花板，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
趴在蒋梦涵身上的周子扬停顿了一下。
老实说，刚才在火锅店的情况，周子扬猜到了蒋梦涵看到了。
但是蒋梦涵一直没提出来，而且出火锅店的时候，还主动和周子扬亲热。
周子扬以为蒋梦涵是不想说。
谁能想到她现在说。
周子扬起身，望著眼前的蒋梦涵。
叹了一口气：「你都看到了？」
蒋梦涵没说话。
她靠在床头，双手抱著膝头。
两人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
周子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想过有一天会被发现，他以为这一天会很洒脱。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周子扬说了对不起。
面对此时的蒋梦涵。
周子扬酝酿了半天，最终却只是苍白无力的说了一句：「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不要听！」
蒋梦涵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