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一叹,摇头道:“罢了!说到底,还是某家之过!定是平日里未能体察弟兄们难处,才让你们受人胁迫,行此悖逆之事!”
他竟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阿弥陀佛。”净言老僧适时上前一步,面容悲悯,温言道:“郑帮主仁义,令人感佩,此地非是说话之所,不如请诸位移步寺内禅房暂歇,饮杯清茶,平复心绪,再从长计议如何?贫僧可作保,定让诸位畅所欲言,厘清是非。”
郑擎天闻言,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清,他如何看不出来,这老和尚的真正目的,还是将自家这陈兄弟留在寺中。
陈清却是直言道:“法师好意心领,只是贵寺门槛太高,水也太深,陈某修为浅薄,怕是蹚不起。方才法师坐观壁上,任凭这跳梁小丑污我兄长,构陷同道,如今风波稍平,便想做个和事佬,将人都圈进你那庙门之内,这般算计,未免落了下乘。”
净言老僧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但旋竟对着陈清深深一揖,恳切道:“施主慧眼如炬,贫僧惭愧!方才确是存了私心,未能及时制止纷争,险些酿成大祸,只是施主身具无上佛缘,觉性自显,此乃旷世难寻之造化,合该入我沙门,得授无上正法,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万望三思!”
陈清根本不吃这套,直接就说:“我乃隐星宗真传,我之道,可不在青灯古佛,不在寂灭轮回。”他来这寺庙,为的就是寻找魔佛道果的线索,原本以为和那所谓异宝有关,结果在上面那面镜子中有所发现,而今借助半枚道果,与那镜中产生了关联,不用局限于寺庙之中,自然没了多少顾忌。
净言僧则一时语塞。
人群中,慕容芷晴见陈清如此干脆拒绝了枯禅寺的招揽,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低声道:“师父,他怎可如此?枯禅寺底蕴深厚,此番异宝现世,正是他凝结金丹的契机所在,这般拒绝,岂非自断前程?”
那青衫道人却捻须轻笑,摇了摇头,道:“芷晴,你看走眼了。此子心性之坚,眼界之高,远超你我想象,他困于金丹门槛,非是力有未逮,而是所图甚大,寻常契机已难入其眼。你且看好了,他那金丹,迟早是要成的,而且一旦成就,必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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