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仆从器张,倒是那位少府主尚算客气,自己当时借势剪除了部分大日真炎,暂时压制,但也言明乃是治标不治本之法。
按白少游探查到的消息来看,自那之后,那尔顷似是觉得佛法可镇真炎,他为了根治体内隐患,便广邀佛门高僧相助。
初始,凭借诸位高僧的佛法修为,确实将那大日真炎压制了下去,安稳了一段时日,但好景不长,那真炎死灰复燃,且愈发顽固,纵然后来请动了金丹层次的高僧出手,亦难以彻底根除。
白少游进一步道:「听说那缠身之火极为古怪,内蕴一种不灭特质,其道途痕迹更是缥缈难寻,让一众高僧也束手无策。不过,经此一事,那位少府主与佛门往来密切起来,想必是后来打探清楚了师父你的来历,又担心当日冲突恶了你,这才辗转托请相熟的僧人前来拜访,目的不言自明。」
陈清听到这,暗道:「大日真炎的道途,在仙朝之后已然断绝,按理说不该如此难缠。关键在于其源头,尔顷是在一处遗迹中沾染了此火,所以那遗迹之中,怕是内藏玄机。而且——」
他目光微沉,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沧溟水府与佛门的关系,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紧密,甚至到了能请动多方寺庙高僧代为奔的地步,这其中,应不仅仅是治病那么简单。」
联想到梦中「陈丘」所遇,那沧溟水脉背后五行军与佛门枯禅寺的暗中勾结,陈清心中的警觉性陡然提升。
「历史因我之故产生偏差后,很多事情都会自行补完,这背后的很多事,确是需要多想多思。」
想到这,他当即传讯白少游,吩咐道:「依礼接待即可,若对方问及于我,便说我正在外游历,寻求突破契机,归期未定。至于那尔顷少府主的旧疾,你可直言我当初亦是机缘巧合,借助地利方能暂时压制,根除之法,实无能为力,请他们另请高明。」
处理完此事,陈清又在院中蕴养了一日。
他本以为柳双儿或安宁那边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不料直至次日午后,依旧杳无音信。
「看来朝廷与缉魔卫的档案查阅,也非易事,或许涉及权限,或许卷宗浩繁,需要时间梳理。」
正当他思忖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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