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猛地站起,案几上的茶盏都被她带倒,茶水泼了一桌,“金丹?!柳双儿!如此关键的情报,为何现在才报?!”
柳双儿苦笑道:“那秘使心机深沉!他早就发现了我的人,却一直隐忍不发,故意泄露些消息麻痹我们,等着我们把暗线暴露出来!我低估他了!这次碰上的,是个极其难缠的狐狸!”
安宁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事已至此,懊悔无用!对方有金丹坐镇,又掌控了先机,不可令陈掌门涉险了,你安排的人还没去吧?先着人让他在溟霞山按兵不动,我这就联络镇海司,只有金丹对金丹,方能破局!”
柳双儿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