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自饮的麻衣老者,此刻他依旧提著酒壶,神态悠闲,嘬了一口酒后,咂咂嘴道:「那玄昙据说是宝光尊王的转世灵童,那宝光尊王佛传说在久远劫前,曾于琉璃净焰山上跏趺入定,见世间众生沉沦欲海,灵台蒙尘,遂发大誓愿,欲以无上智慧光、慈悲光、清净光,照破一切无明黑暗,涤荡三界尘垢,因其佛法显化时,有万千珍宝之光遍照大千,故尊号宝光。」
在他对面,则是个面容普通、气质幽深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衣,宽袍大袖。
听闻老人之言,这青衣人抚须接口:「不错,传闻此尊说法时舌灿莲花,字字珠玑,落地便化作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等七宝,更有无量宝光自其周身毛孔迸发,能令闻法者宿业消融,慧根增长,其法最重以光破暗,以宝庄严,,讲究内外明澈,福慧双修。这玄昙根基深厚,如今虽未恢复全盛,但已能引动前世部分宝光佛韵,气象确实不凡。」
「宝光佛韵?」麻衣老者晃了晃酒壶,「听著华贵,实则这等法门,过于追求外相庄严、光明璀璨,看似殊胜,但执著于光影门头,失了直指人心的锐利。
如今这玄昙行事,更如那老朽一般,带著几分固执,瞧见个有缘的,恨不得立刻用那宝光给人开光,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这是难免的,」青衣人却叹息起来,「自那叛僧西去,佛门之法便一改本源,重香火而轻玄门,最终种种根本法门,尽数演变成了思潮,而思潮之变,快逾电光,远非寻常道途可比,这才造就了佛门如今的格局。那些代表著过往派系、旧日辉煌的佛陀,又岂会甘心就此烟消云散?自是要挣扎一番,寻个由头,再履尘寰,处处搜集契机,重回位格莲台。」
麻衣老者嘿然笑道:「这帮和尚如今热衷于寻什么转世灵童、宿慧佛子,不过是些老古董不甘寂寞,想借壳还魂,再续前缘罢了!可惜啊,时移世易,如今的沙门,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喽。」
顿了顿,他又话锋一转:「不光是沙门,如今这仙朝与那传承古老的各大宗门,也都已经腐朽,因灵败而衰,自身回天乏力,便也执著于寻访过往之藩篱,此番你来,不正为此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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