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巡天司若欲问罪,自有贫僧与上宗周旋,况且此番他不告而来,擅闯吾寺,贸然动手,其中亦有可商榷之处。」
「荒谬!」星辉子抚须,冷冷道:「陈丘乃是我隐星宗的弟子,我隐星宗虽偏居一隅,却也不是怕事之辈,岂会放任他为外人欺负?这件事,就不劳你等佛门费心了!」
那玄悲僧则道:「巡天司的统领,可不是小人物,他死于此处,再是理亏,仙朝也要追究,那便是一番麻烦,但若陈施主往金顶去,自有一番际遇,可省去许多繁琐。」
「此言差矣————」
又有人站出来,却是其他几家寺中传人。
一时间,几方势力竟争先表态,要为陈清挡下这个大麻烦。
凌绝、云疏月看得目瞪口呆。
郑擎天则走到陈清身侧,先是仔细打量他面色,眼中关切,随即道:「贤弟,方才那等手段————刚不可久,猛不可常,可还安好?」他压低了声音,「为兄观你气息略有浮荡,若是强行驾驭远超自身之力,只怕根基有损。」
陈清闻言笑道:「兄长慧眼,确有些许反噬,但调息便可。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欲往雷泽一行,兄长可知此地?」
「雷泽?」郑擎天一怔,正待细说。
旁边的莽首拓已是急了,抢道:「少主,你要离开?走也好!这鬼地方牛鬼蛇神越聚越多,没个清净!」说著,他瞪眼看向周围那些心思各异的僧人,「留在这里,迟早被这群秃驴烦死!」
这话顿时引来一片怒目。
「莽夫无礼!」玄镜僧人冷喝。
烈泉少僧却笑嘻嘻道:「陈施主,何必去那凶险之地?不如随我等前往西漠金顶,佛法无边,正可助你化解隐患,精进修为!」
他们二人的态度,与来时迥异,显是看出了陈清的价值!
星辉子则立刻反驳:「陈丘乃我隐星宗栋梁,自当回返定元山!宗门秘库,先贤手札,何物不可助他?哪里需要外门之人操心?」
净言老僧双手合十,语气诚恳:「陈施主,鄙寺藏经阁随时为施主敞开,更有八宝功德池可滋养神魂,何必远行犯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拉拢,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显然,陈清方才展现出的恐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