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堂皇之象,反观东海侯府,雄踞东海数万载,底蕴深不可测,更有传闻,祖上与上古某些隐秘存在关联————莫非,这不是陈丘的命格显化,另有其人?」
他渐渐冷静下来。
「且观之,且待之。」
「先生,咱们可还要按原计划,将所见回报给殿下?」旁边,青鲤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也被那骇人的天象吓住了,「可还要按著原定行程,离开?」
谢观潮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那已逐渐稳固、紫金龙影盘踞的气运天穹,眼神复杂,信念动摇。
沉默良久,他缓缓道:「自然要报,但怎么说,却需斟酌了,当然,今日之事,不可报之。另外,也不忙著走了,需再观望观望。」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东海之行,所见所闻,恐怕将会改变未来的天下格局,而他自己,也站在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十字路口。
「需寻个机会,得见一见————不,得拜访一下那陈丘!却不知,他此刻到底在做些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正被谢观潮念叨著的陈清,此刻正拿住那卷画,身上宙光涌动,与之共鸣。
他已然感受到,这画卷之中封存著一股精纯却又沉寂的时光之力,在其最深处,更有一道奇异烙印,若隐若现。
「这烙印十有八九乃是那太景帝君留下的,其中变数太大,不可轻易触动。
有鉴于此,这幅画同样隐患不小,一个不好,可能被那位帝君算计!所以,这画虽要收下,却不可依仗,只是其中的时光之力,倒是可以谋取一二————」
一念至此,他并未尝试去唤醒或沟通那道烙印,而是以宙光真为引,以《十方锁元定光咒》为基,结合新得「寄生诀」中对时光之力的篡夺、炼化之念,要行那巧取豪夺之事!
宙光真炁如无数细密丝线,沿著共鸣的联系,渗透进那画中的光阴长河。
「滋啦————」
时光被腐蚀的声响,在陈清神念深处响起。
画中沉寂的时光本源之力,被他这外来的、带著寄生与炼化之意的宙光真,一丝丝地引动、剥离、吞噬!
那画卷上的河水光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摇动、黯淡了起来,而陈清体内的宙光真,却陡然壮大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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