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太盛,牵动八方视线,仙朝玉京、乃至一些别有用心之辈,都盯著呢,若以此身份前往不系」,消息顷刻便会走漏,引来无数麻烦。」
说著,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依臣愚见,陛下或可暂隐真身,借一可信身份前往,先于暗中观察,辨明忠奸,厘清局势,再择机显露峥嵘,如此方为上策,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陈清笑道:「你想的周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时锋芒毕露,确实容易打草惊蛇,也难见真颜色,便依你之言,换个身份去会会这些忠臣良将。」
「陛下圣明!」至元君松了口气。
陈清接著问道:「既是暗中联络,可有特定信物、切口,或是隐秘据点、接应之人?这些遗脉分散,彼此联络,总该有些章法。我若隐藏身份,那就不便直接动用方才那画卷,总要有些抓手。」
至元君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枚黝黑令牌,双手奉上:「此乃玄叶令,乃遗脉内部高层信物,凭此令可直通几处核心秘坛,至于各处分舵、据点,皆以义庄、古祠、荒渡为表,内藏乾坤。联络切口则随地域、时令而变,当前东海及南疆一带,可用潮生雾起,当归不系」为引,对方若答星沉海沸,剑指玉京」,便可初步取信。」
跟著,他又详细说了几处东海沿岸以及前往云雾泽途中可能用到的隐秘歇脚处、联络人,甚至包括一些只有遗脉核心才知晓的、借助地脉灵机或古阵法进行短距离传讯的冷僻法门,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连那璃妃与张散听著,都面露惊容。
他们二人本以为这至元君乃是遗脉自外招揽的客卿,如今一听,分明是比他们还要核心的资深份子,一时惊疑不定。
陈清却听得仔细,将诸般细节一一印入心底,末了,他颔首道:「甚好。」跟著,话锋一转,「另外,我也有事,需要尔等去办。」
「请陛下吩咐!」璃妃立刻躬身。
「佛门那边,似乎不太安分。」陈清顺势说道:「你们替我去探一探,他们近来在谋划什么,又都和哪些人接触。」
至元君眸光微动,拱手道:「臣斗胆一问,陛下可是察觉佛门有何异动,与当前局势有关?」他自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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