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桃娘子笑容收敛。
「线人是谁?」影七声音更冷。
荀先生紧紧盯著陈清,仿佛要将他看透:「虚言道友,此讯非同小可,若为真,则我等计划需全盘调整。若为虚————」后半句未尽,但警告之意已明。
面对质疑,陈清神色不变,依旧是张嘴就来:「信与不信,在于诸位。在下所言,源自一条曾与暗流有过短暂接触、现已亡故的线人临终传讯,彼时他身中奇毒,神智昏乱间吐露只言片语,其中便有雾中楼船,凭信而渡」之语,结合暗流一贯作风,在下以为,此讯可信度极高。」
他将来源推给「已亡故的线人」,死无对证。
六人沉默,快速交换眼神。
陈清给出的信息,确实更符合「暗流」给他们的那种隐秘莫测的印象。
「若真是移动楼船————」荀先生陷入了沉思,「那么原先的潜入方式,的确需变。强攻硬闯已不可取,必须拿到信物,或截获暗号。」
「正是,且此为其一。」陈清点头,「其二,集会时辰,未必是子时,暗流狡诈,防人之心极重,很可能设有数轮验证,或提前,或延后。我等需做好在烟波渡长时间潜伏、
等待信号的准备。」
柳不传脸色难看:「如此一来,变数更大!」
「却也更有趣,不是吗?」桃娘子重新挂起笑容,「虚言弟弟,你这两条消息,若属实,价值可不小,姐姐现在倒有点相信,你不是那边派来的人了。」
影七忽然道:「就算消息为真,信物或暗号从何而来?时间不定,又如何把握?」
「这便是接下来十三日,我等需全力追查之事。」
荀先生已然恢复冷静,并迅速理清思路,然后道:「原先计划需做调整,柳君,你精通禁制机关,设法在烟波渡几个可能的水道枢纽,布下不易察觉的水镜留影阵,但凡有异常船只经过,或特殊信号出现,皆可记录。桑婆,你医术毒术双绝,且擅长伪装,可扮作采泽药的老妪,于渡口左近活动,留意陌生面孔与异常交易。」
二人点头称是。
荀先生又看向其他几人:「桃娘子、影七,你二人配合,一明一暗,设法从泽国附近的水匪、走私者口中,挖一挖近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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