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控之后果,尊驾无需过于挂怀。」
他话语轻松,将可能的凶险轻描淡写带过,也是不想让这位存在觉得蚀文区过于危险而却步,毕竟,他可还指望借这位之力,探索更多隐秘呢。
陈清静默片刻,猜出对方机心,却也不反感,相互利用,才能长远合作,因此索性直言:「蚀文区时光扭曲,残留诸多古远气息,未必尽是险地,其中,或藏有别样机缘。」
于印一怔,抬眼对上力士奴眼眶中的两点幽光,心头莫名一凛。
只听陈清继续道:「待你手头之事有所进展,日后,吾等或许可再探蚀文区。」话音落下,力士奴眼中灵光渐敛,重归沉寂。
于印独立灯下,望著那具重归呆板的傀儡,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露出苦笑。
「再探蚀文区,果然,我这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位!」
他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这诱惑。
蚀文区固然凶险,却也遗珍无数,只是其中机缘,往往与灾劫相伴,他被困此地,并无援手,也只有这位神秘存在可供希冀。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了好一会,于印收起苦笑,走向一侧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
无论情愿与否,这条船,他已然踏上了。
另一边。
陈清收回所有神念,暗自思量。
两边的棋子都已落下。
玄卷阁明面搜寻,网罗广泛;残卷阁暗中深挖,专攻诡秘。
双管齐下,就看能捞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不过,这些倒是不急于一时,龙华法会在即,佛门、域外、半枚道果之事才是当务之急,另外,既已与玄卷门有了直接联系,倒也不用一味滞留南滨了。」
这般想著,他收拾一番后,就起身推开静室之门。
门外天光正好。
候在院外的值守修士见他出关,立刻躬身:「陈掌门。」
「苏使君可在?」陈清问。
「使君正在前衙处理公务,在下这便去通传————
「不必。」陈清抬手制止,「我自去寻他。」
这时。
廊道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身官袍的苏直谨快步而来,口中道:「陈掌门出关了?某正有要事禀报!」
「使君请讲。」
苏直谨上前两步,低声道:「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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