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去帮忙,那是天经地义啊!
他顿了顿,又道:“再择秦、晋、豫人丁繁庶之藩王(如韩王、瑞王),徙封川滇土司之地。许其携带护卫卫所,垦荒芜,以藩屏制蛮夷!”
这是祸水西引只要藩王、郡王和护卫卫所不来江南,转圜的余地就多了。
至于第三策,当然是解除藩禁——当然是让中下层宗室成为“代价”。
“将军以下宗室,准其四民自业!”他运笔如飞,“科举、务工、经商、务农皆听其便,朝廷逐步停发禄米可岁省八十万石!”
末了添一笔:“设南北宗学,择才俊习经济政务,优异者授边地佐贰官。”
其实停发禄米,还有设立宗学云云,都是喊喊口号,不过解除藩禁,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黄宗曦心道:若是以往,谁提出解除藩禁,一定会被朝臣喷死。但如今形势真是不同了.谁也不想那么多的王爷带着苦哈哈的陕甘军户上自己家乡来“要饭”吧?
三个代价安排得明明白白,黄宗曦放下毛笔,吐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