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早已看透人情冷暖，淡然劝慰：「人家现在手握威尼斯金狮奖，风头无两、地位暴涨，眼高于顶，以后你要受的气只会更多。」
冯大炮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迫切与不甘：「我不想再看他脸色、受他半点气了！程胜那边的剧本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定稿？」
「别急。」徐凡语气沉稳安抚：「程胜既然亲口承诺国庆前交付，就绝对不会反悔，耐心等著就好。」
话音顿了顿，她想起白天程胜的消息，继续开口：「对了，程胜昨天给我发了消息，这部新戏的女主角，他要亲自定人。」
「什么？不可能！」
冯大炮几乎是下意识脱口拒绝，满脸抗拒。
「你别激动。」徐凡直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要么全盘接受他的安排，要么直接放弃这个剧本，圈内谁不知道，程胜的剧本是当下最抢手的资源，多少导演挤破头都求不来。他只要开口，别说一个女主，就算全盘内定所有角色，也有的是人抢著配合。」
冯大炮脸色阴晴变幻，心底百般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权衡利弊良久，他只能咬牙妥协，阴沉著脸让步：「可以，女主让他定，但除此之外，其他所有角色，剧组选角、拍摄调度，他不能再插手干预，必须全权由我负责。」
「他只提了女主的要求，其余一概没提。」徐凡淡淡回应。
闻言，冯大炮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暗自松了口气。
他真怕程胜彻底架空自己，包揽所有权限，那他这个导演就彻底成了摆设，毫无话语权。
「剧本我还没见到，女主倒是先保不住了。」冯大炮低声自嘲一句，随即看向徐凡：「他有没有说，女主打算定给谁？」
「没明说，应该要等剧本定稿后再公布。」徐凡随口应答。
她嘴上这般说著，心底却已然清楚答案——李晓冉。
程胜早已私下告知她人选，只是特意叮嘱暂时保密，避免提前泄露引发绯闻与圈内风波。
心念至此，徐凡心底了然一笑。
不用多想，李晓冉必然和程胜关系匪浅，否则这般重磅冲奖剧本的女主资源，绝不会凭空落到她头上。
这小子，当真是风流不羁。
公开有曾莉这位端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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