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岳凌云戴着一副猫耳朵头饰,脑袋一耸一耸的小跑过来。
“陈兄,打羽毛球吗?”
川渝妹子拿出一副球拍,眨了眨眼睛。
“不是,打哪门子羽毛球啊?”陈甲木一脑袋问号。
陈锡亮担忧的说道:“徒儿啊,自从上回你载我大侄女飙车后,她就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