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风暴般的山洪，冲毁房屋，遇寒成冰，遇火成气，飘上云端聚成雨，你说它变了还是没变？”
“祖师爷说，‘水故几于道’意思是水是最接近道的状态。”
陈甲木沉默片刻，咀嚼话中含义。
“师父，我明白了，你是说，让我做我自己，像水一样，外在的变化或者是迫于当前趋势，我的内心始终如一。”
陈锡亮含笑点头：“我就说你一点就通。不像化云，当初同样的话给他说，你猜他悟到了什么？”
“悟到了什么？”
“化云听完，当即就说，难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泥一遇到水，就化了。”
陈锡亮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吹胡子瞪眼。
“师父，我一定会帮你重塑肉身的，在那方世界，肯定有办法的！”
陈锡亮伸了个懒腰，缩到了陈甲木兜里的香炉。
“早点洗洗睡吧，筹备一下那边道观翻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