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好像……看到石镇岳了。在紫霄宫侧殿那边,一闪就不见了。”
贵五的脚步顿了顿,独臂下意识地按在了腰后:
“他在这里?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印记的反应,肯定和他,或者和他带走的那个陶罐有关。”
陈甲木摸了摸左肩,那里依旧冰凉,“师兄,我觉得……他可能没走远,还在武当山附近。甚至,可能就在暗处盯着我。”
“冲着你来的?”贵五的眼神锐利起来。
“恐怕是。这印记,就是个标记,也是个麻烦。”
陈甲木感觉有些烦躁,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算计的感觉糟透了:
“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或者……把这该死的印记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