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漆黑扭曲的印记此刻颜色淡得近乎灰白,边缘模糊不清,但中心一点银蓝微光却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更麻烦的是体内,经脉滞涩,内力十不存一,胸口那块“星纹钢”碎片传来的凉意也变得断断续续,微弱不堪。
而最让他心悸的,是丹田深处那一片空洞的冰冷,以及左肩印记处依旧隐隐传来的、仿佛毒蛇蛰伏般的阴冷悸动。
“替生蛊”被重创,但未被根除。链接犹在,只是暂时被“定魂钱”最后爆发的力量强行压制、削弱了。
墙角,那个黑色陶罐静静立在打开的木箱中。罐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罐口不再有黑红怨气涌出,死寂一片,但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与不祥感,却并未减少,反而因为封印的进一步破损,而透出一种内敛的、更深的危险。
“师兄……你们怎么样?”陈甲木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死不了。”贵五睁开眼,眼神疲惫但锐利不减,他看向陈甲木的左肩,眉头紧锁,“你的情况更麻烦。印记只是被暂时打散,根基未损,等那‘蛊虫’缓过劲,反扑会更猛烈。铜钱的力量耗尽了,下次……”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下次,恐怕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三四天……”陈甲木喃喃重复着石镇岳的话。
马化云挣扎着爬起来,思考对策:“那老混蛋说印记反噬会越来越厉害,蛊虫也会恢复。贵五,你那典籍里,真的没有一点关于怎么彻底除掉这‘替生蛊’或者破解‘替生术’的法子?”
贵五沉重地摇头:“‘替生术’本就记载极少,只言片语提到其阴毒,破解之法更是闻所未闻。或许……或许师父知道,但他远在中东,鞭长莫及。”
“师父……”陈甲木握紧了暗淡的铜钱,心中对师父的担忧和思念更甚,但随即压下。
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罐子呢?”马化云指向墙角,“既然这鬼蛊虫和罐子里的怨灵是一体的,毁了罐子,或者想办法超度了里面的怨灵,是不是就能连根拔起?”
贵五看向那布满裂痕的陶罐,眼神复杂:“毁罐风险太大,可能直接导致怨灵彻底失控暴走,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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