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犯迷糊了,错把‘时空’当成了‘流水’,以为它只会往前淌,却不知流水虽动,源头常在,时空虽变,本质不分古今。”
斗米道长笑了笑,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
“道家说‘无古今,无终始’,佛家说‘一念三千,刹那永恒’,都是在说时空不是线性的。就像这圈,你说哪里是起点,哪里是终点?过去、现在、未来,本就交融在一起,只是凡人的眼睛被‘执念’遮住,才觉得它们是分开的。”
他举了个例子:“你小时候玩过弹弓吗?你瞄准飞鸟时,脑子里已经有了‘石子击中飞鸟’的画面,这便是‘未来’在‘现在’的显现;等你老了,再想起这件事,‘过去’又会在‘现在’重现。
时空本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先后’,只有‘当下’的交融。
你梦到的未来,不过是‘当下’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时空节点’,本就寻常得很。”
陈甲木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藏在心里最久的疑惑:
“道长,我还有个困惑——若是未来的我能给现在的我提示,为何是以‘系统’这种带着科技感的形式?我总觉得,修仙问道该是‘掐指算卦’‘托梦示警’,而非这种像凡人游戏里的‘任务面板’。”
斗米道长闻言,先是愣了愣,大惊道:“尼玛的,你有系统?!”
陈甲木笑了笑:
“不不,是我一个师弟,他姓马,他有系统,还会发布任务,或许是他的臆想吧?道长也看小说?”
“看啊,我以前看系统文,不屑一顾,现在越看越上头。”
“你那个姓马的师弟,是被‘形式’困住了。《道德经》开篇便说‘名可名,非常名’,任何名字、任何形式,都只是为了让人便于理解,并非事物的本质。
‘佛观一钵盂四万八千虫’,你以为佛陀真的看见碗里有四万八千只‘虫’吗?不过是当时的人不懂‘微生物’,佛陀便用‘虫’来形容那些看不见的小生命,好让他们理解‘万物有灵’的道理。”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叫那些小生命‘细菌’‘病毒’,用显微镜能看见它们的模样,可这‘名字’和‘工具’,不也是为了便于理解吗?
再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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