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放下酒杯,语气中似有别的意味。
“陈先生对我这左卑使……似乎格外留意?”
陈甲木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这女人的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尴尬的笑容,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尊者误会了!我就是觉得这位左卑使是吧?身姿挺拔,站得跟棵松树似的,一看平时就没少站桩,想必功夫肯定是稳扎稳打,也定是个高手,同是习武之人,想着如果有机会切磋的话……”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但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借口。
尊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内心最深处。
几秒后,尊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陈甲木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挺拔?松树?”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然后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左卑使柔声道。
“左卑使,既然陈先生对你如此‘好奇’,你便上前一步,让陈先生看个清楚些。那改天你俩切磋一下。免得陈先生心里惦记,连饭都吃不好。”
左卑使面纱下的眼神狠狠剐了陈甲木一眼,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垂下眼帘,依言上前一步,站到了灯光更亮处,距离陈甲木的座位只有两三步远。
“你可看仔细了,我怕你到时候输的难看。”左卑使嘲讽的说道。
“左卑使,果然自信。那能否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也好让我知道鹿死谁手?”
“岳凌云。输在我手上,不丢人。”
听到“岳凌云”这三个字的时候,陈甲木犹如晴天霹雳,真的是她!
但那一瞬间诸多的疑问,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因为尊者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他细微的反应。
陈甲木目光闪烁,不敢再直视左卑使,只能干笑着打哈哈:
“说笑了,说笑了……我这是武痴病又犯了,一心想和天下高手都过过招,就没赢过,更别说那个守山令怎么弄了。我们还是吃饭,吃饭……”
“看来陈先生对‘守山令’的秘密,确实不甚了解。”
尊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没关系。陈先生是‘钥匙’,与‘守山令’有缘,假以时日,定然能够参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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