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用公式推导《弦理论》里的维度模型,可老和尚的话,像一把软尺,绕开了他所有的“数据”,直戳进“意义”的核心。
那天他在老槐树下坐了一下午,老和尚没再提佛经,只跟他说王阳明: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说王阳明观花,“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张米豆听得入了迷,从那天起,张米豆每天都往鸡鸣寺跑。
有时他带着《波粒二象性》的实验数据来,跟老和尚说“粒子会自己‘知道’是否被观测,就像有意识一样。
老和尚就跟他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每个粒子里,都藏着整个宇宙的影子,暗物质虽看不见,不也藏在宇宙的每一处吗?
有时他纠结,为何我们只能感知到三维,老和尚就拿过他的笔记本,在上面写“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张米豆一开始还想反驳,想用公式证明“意义”不能替代“数据”,可老和尚从不跟他争:你看那云,一会儿像山,一会儿像水,它到底是什么?是云本身变了(像粒子的形态),还是你的心变了(像观测者的认知)?就像你用不同的方法观测,得到的密度数据不同,可暗物质本身,从未变过。
他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少提“量子物理”“弦理论”,越来越多问“心是什么”。
有天他拿着刚发表的《暗物质探测新进展》论文来,想跟老和尚说最新的科研论文。
翻着老和尚送他的《金刚经》,翻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时,突然哭了。
好巧不巧,他父母出去旅游,大巴车坠了山崖,当时还上了新闻。
安葬完父母后,张米豆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也没回美国的实验室,只给导师发了封邮件,说“我要找到真相”,然后就剃度出了家,成了鸡鸣寺里的一个小和尚,法号“了尘”。
可出家后的日子,并没像他想的那样“清净”。他每天跟着其他和尚撞钟、念经、扫地,可脑子里总绕着“量子”“佛法”的结。
老和尚劝他“放下执念”,他却梗着脖子说“我要弄明白”就这样当了和尚。
直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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