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江生。
虽然段牛之前也没少被江生修理，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此时的江生与之前完全不同，这不是与段牛开玩笑，而是真的被惹怒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畏惧不解地看着性情大变的江生，卉卉更是眯着眼睛，脸色阴沉至极。
把段牛踹飞后江生也有些后悔了，可他现在与这些人之间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恢复圣人姿态后，面对段牛这样大不敬之举，他条件反射一样就下意识出手了。
实在是双瞳的记忆太过庞大，江生在完全接受双瞳的记忆后，他与眼前这些人的记忆就显得太过久远。
不过恢复记忆的江生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既没有道歉，也没有愧疚的神情，只是在脑海中尽量唤醒与这些人之间的记忆。
可惜，就江生在人界生活那几年的经历在双瞳漫长记忆中除了纪明月被他刻意铭记依旧清晰外，其他事情都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与双瞳曾经接触过的一些刻骨铭心的人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清风剑神陨落都没有让现在的江生有太多情绪变化，更不要说只是踹飞段牛，哪怕将其踹死，估计江生现在也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
这就是所有圣人目前的正常状态，断情绝欲，以天下苍生为刍狗，而人圣之前就是想改变这种状态以此摆脱天道，探索出人道的至强之力，可就目前来看，似乎失败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落在与江生关系相对亲密的吴家兄弟身上。
“大，大哥，你怎么了？”
吴开天硬着头皮，开口询问：“你怎么突然对牛哥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本……与我称兄道弟！”
江生微微皱眉，对于吴开天的称呼十分不满，放眼整个洪荒宇内就连那些圣人都没人与他称兄道弟，圣人之下就更不配了。
“大哥这是失忆,不认识我们了啊！”
感受到江生的怒气，吴开天心里一哆嗦。
“本……我没事。”
江生摆摆手，强行压下属于圣人的威严和架势，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我只是经历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段牛突然向我靠近，我本能地出手了。”
“你们先去看看段牛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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