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间里，他的东西早就没了。
仿佛也预示着什么。
肖黎用最快的时间换好了衣服，看着他早就在客厅里坐着了。
她眉心微拧：“走吧？”
孟江河攥了攥手心：
“肖黎，昨晚算什么？”
肖黎抿了抿唇：“我们在这三年里睡过无数次，也不差这一次了，我并不追究你不请自来，你应该感到庆幸。”
孟江河揉着自己的头发：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或许我知道，但是是不是已经晚了？”
他的嗓音低沉，懊悔。
肖黎定定的看他几秒：
“孟江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就算离婚了，我也希望你过得好，我们依旧是同学，是朋友，离婚后关系就不用这么僵硬了，比现在要好。”
孟江河缓缓抬头，他就算如此狼狈，也矜贵十足，气势强盛：
“离婚后比现在好？黎黎，离了婚我们还有什么借口相处？”
他甚至能预料到，肖黎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些话都是骗他哄她的。
他们没有孩子，没有链接，他连见面的借口都没有。
他不信。
他想拖她一辈子，拖到她回心转意位置。
可是现在，拖不下去了。
他痛苦，纠结，挣扎，无措，他希望肖黎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明知不可能。
肖黎只是淡淡的嘴角含笑：
“我还在孟氏集团工作啊！”
孟江河穿着黑衣黑裤，显得整个人都有些瘦削。
手机无数次响起，他统统视若无睹。
肖黎知道是谁，是柳平雯，在催促监督他们的离婚进度。
肖黎拿好了证件，站在门口：
“走吧。”
民政局门口。
孟家生怕孟江河反悔，柳平雯带着保镖亲自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