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掉落下来，看着很可怜。
江松补充道：“我也是看到新闻才联系段同学赶过来的，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可置信。”
肖黎抿了抿唇，“段同学，你好好休息，警察会为你查清真相的。”
她伸手给段明明拽了拽被子。
结果段明明忽然拽住她的手不放，很用力，睁开眼睛，眼眶里的充血的红血丝格外的刺目：
“肖教授，孟先生有钱有势，他会不会收买别人，我爸爸就白死了吗？明明他做错了事情，警察为什么要拘留我爸？我爸爸冤枉，肖教授，你会帮我吗？”
她死死的捏着肖黎的手腕，把她的手腕掐的发白。
肖黎吃痛，微微蹙眉。
她看着段明明的眼神，忽然浑身发毛。
说不上来的感觉。
只觉得有些变化，跟跳楼那天晚上见到的人，不太一样了。
身后的江松忽然压低了声音开口：
“段明明同学，松手！”
他一开口，段明明就松开手，然后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立即用被子盖住头，只能听见被子里闷声抽泣的声音。
肖黎愣住了，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江松从后面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腕给她轻轻揉着。
动作没有半点的逾越。
“没事吧？”
肖黎摇摇头，抽出手，这点疼跟段明明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先出去吧，她心情不太好，让她冷静一下。”
江松半推着她出门，肖黎欲言又止，想问的话一句都没问出来。
不过段明明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太合适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