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话想问她。”
德瑞克斯皱眉:“什么话要单独问,我不能听?”
然而塞莱斯特的眼神却有些凝重。
这往往代表着有什么大事。
德瑞克斯啧了声:“你最好是正经事,我亲爱的兄长。”
不动声色睨了郁枝一眼,德瑞克斯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房间。
然而他留了个心眼。
坐到议事厅内时,德瑞克斯屏息凝神扩大感知范围,将感官调理到极致,想去听听塞莱斯特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谁知在感应到郁枝房门外时却被一股屏障挡在了外面。
草!
德瑞克斯一张俊脸冷得像冰。
四周齐聚的亲王七嘴八舌还想问起他和塞莱斯特突然离开以及他独自一人回到议事厅的原因,见到他这副表情,纷纷歇了心思,还反而将讨论的音量放轻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谁又惹了这个瘟神不痛快。
而惹到德瑞克斯的源头在屋内四周布置好隔绝屏障后,认真地看向沙发上的血族幼崽。
和德瑞克斯轻飘飘揭过截然不同,塞莱斯特对某些事情俨然敏锐许多。
他语气笃定:“带你回来的,不是始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