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卢冰冰作为画家,本就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因而尽管害怕但承受能力却要比对方更强。
看到王涯无异于自杀的举动,她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徐墉捂着已经开始冒出血丝的手臂,没有再去阻拦。
人家要死,他们又怎么拦得住呢?
可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王涯快要冲出公寓大门时,一道低低柔柔的音律在空荡的一楼大厅响起。
而就在这道音律响起的瞬间,王涯奇迹般地整个人像尊木头一般停下来,堪堪在大门口止住了脚步。
徐墉和卢冰冰同时转过脑袋朝后看去,只见,不大不小的值班室门口,穿着家居服的少女像只漂亮的雕塑静静立在那里,眼睫轻颤,唇瓣微微张开——是昨天他们在电梯里听到的声音。
听不清词句的歌声像是柔顺的海浪轻轻拂过几人的胸口,他们这一刻好像变成了在浅滩上漂流的旅客。
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肌肤上,偶尔夹杂着湿漉漉的微风,舒适、宁静、快乐…所有美好的感觉都一并涌过来。
砰地一声,王涯往后倒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郁枝闭上嘴巴,歌声戛然而止。
见二人还直勾勾盯着她看,郁枝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指了指地上的人说道:“先看看她怎么样了吧。”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去查看王涯的情况。
好在,对方估摸着是压力到了临界值,只是昏睡了过去。
听到徐墉说没什么大碍,郁枝松了口气。
好在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但还没这口气松完,手腕便被一只大掌禁锢着往后扯。
伴随着男人有些愠恼的嗓音:“你对谁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