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或许在老爷子心里,自己永远比不过大哥,自己的儿子也永远比不过大哥的儿子。
“爸,是我没管好家里。”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老爷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没有接话。
赵兰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老爷子:“爸,江河现在腿废了,部队那边已经让他转业了。他才三十出头,不能就这样在家里废一辈子。您不能不管他啊,您得给他安排个好工作,要不然他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这些年,他在部队拼命,连家都没成,现在腿废了,上哪儿去找好姑娘嫁给他?呜呜呜……我的大河,怎么命这么苦?这些年吃的苦,流的血,都白费了!一受伤就被转业了,这算什么?!”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江河。
江河依然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江河的事,我已经跟部队那边协调过了。”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部队对受伤退役的军人是有安排的,一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二是要看他的腿恢复的情况,将来究竟怎么安排,等他的伤彻底好了再说。”
赵兰芝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一根快要沉到水底的浮木:“那小澜呢?小澜的事您也知道,她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门都不出。您能不能给她寻一门好亲事?比徐旭川强的,至少不能比徐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