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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京海南郊靠近城东区域的一处隐蔽的灵修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老人猛地睁开眼,面前那盏点燃的符纸火苗剧烈抖动了一下,然后骤然熄灭。
他胸口微微起伏,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泛出一层青灰色,那是灵力被强行阻断后残余的阴气反噬。
“找死!”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他们居然能联手切断我的双环桥。”
对面站着的是陈鹤,他靠在墙边,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声问了一句:“长老,蛊虫被压了吗?”
“是。”黑袍老人咬牙,收回泛青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捻了捻。
“只是休眠,他们根本做不到清除,我的本命精血还在蛊虫体内,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利用秘法,重新引动。”
陈鹤听后,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就好,先让他们先得意几日。等霍家那三人的灵力耗去大半,苏婉儿南下的时候,才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你确定她会南下?”
“是的,已经多方确认,苏婉儿下周要去南方处理一桩极为棘手且重大的遗产纠纷,到时会途经南城,身边只有她老公霍哲和几个随行保镖与影卫。
而玉锦等手刚刚给星海压制蛊虫,必定耗去大半灵力,短期内无法恢复全盛,这将是我们最佳时机,也是唯一的机会。”陈鹤戾笑道。
黑袍老人没有接话,闭上眼,指尖重新凝出一道极细的黑气,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黑气盘旋片刻后化作一根细针,没入了自己的左胸。
“嗯,希望这次可以一击必胜,而我也会让他们明白,归源派的蛊虫,没那么容易解的。”他目光幽深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