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他。
她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调头,踩油门,将车子迅速开走。
再不跑,她会舍不得走的。
她是荆画啊,追的时候用力地追,撤的时候麻利地撤,留下来死缠烂打,姿态太难看。
秦霄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伸手去摘左腕上的那串手串,想捏在指间搓一搓,可是腕上只剩一只防水的手表。
他这才想起,傍晚在温泉池边,荆画冷不丁地把他拽进温泉水中,手串泡水了。
他摘下来,放到岸上想让它晾一晾。
后来他被荆画拽去了山上,把那手串给忘了。
不行。
他得回去找。
这些日子,他习惯了情绪烦躁时搓一搓盘一盘那手串,也习惯了晚上入睡前,嗅一嗅那香气,那浓郁的果香中夹着奶香的复杂的特别的香气。
很快,秦霄来到那个温泉池边。
可是他在池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串手串。
他打电话叫来暗中保护他的警卫,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岸边有一串崖柏手串?木质的,很硬很油,直径约一厘米左右。”
警卫答:“没有,我们当时只捡了你们的泳衣。”
秦霄敛眸。
真丢了?
夜晚躺在度假村禅宗风的床上,秦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易苍松已经到了,就躺在另一间套房的床上。
他手指摩挲腕骨,想念那串手串,这些日子已经搓习惯了。
想着想着,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荆画那张清秀的嬉皮笑脸,他心中多了一种很突兀的沉甸甸的难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