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太大意了,想着泰柬边境古嵬之流那些黑巫师降头师,你对付起来都没问题。边疆那些小喽啰,你对付他们不是手拿把掐?爷爷就忙道中的事了,没跟去。”
他抬手打自己的脸,“爷爷该死!是爷爷不好!都怪爷爷!”
荆画想出手阻拦。
可是她抬了抬手臂,发现抬不动。
手臂又麻又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受大脑使唤。
她心中再次惊骇!
她这是连胳膊也废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