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易青都被缠住了。荆画去救人,我俩压根分不开身,等我俩能分开身时,荆画已经中毒。我没保护好荆画,我欠她的,我希望她能幸福,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爱和最爱她的男人。”
他说得有道理。
但是秦霄心中却颇为不忿。
他觉得今天的秦珩不可理喻。
他声音冷下来,“阿珩,这事你不要掺合,等我晚上过去。”
秦珩挂断电话。
秦霄垂眸看了看手机。
这才发现自己情绪难以平静。
这个表兄弟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像墙头草一样,一会儿往他这歪,一眼没瞅着,又歪到了外人那边。
不过秦霄私事归私事,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之中。
一进实验室,他便全身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的工作不允许有一点差池。
华斌一直待在荆画的病房中。
待了约大半个小时后,另一个队友也苏醒了。
睁开眼睛望着父亲,他蠕动干涸的嘴唇,问:“爸,荆画呢?”
这人姓骆,叫骆铧。
骆父忙说:“你昏迷不醒,我一直在照顾你,没顾得上去关心她。”
骆铧缓缓道:“是她救了我。当时我和华斌对付那个使毒的,如果不是荆画冲过来,把我和华斌推开,我们俩必死无疑。她肯定伤得比我更重,您找个轮椅,推我去看看她。”
骆父为难,“你比华斌伤得更重,他比你醒得早,你还是缓一缓吧。明天,明天,爸爸再推你去看她好不好?”
骆铧微微摇摇头,“你不懂这种生死与共的革命友谊。”
“有恩是得报,但前提是你自身得安全。”想了想,骆父说:“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让人搞个手术推车,我推你过去。”
骆铧点点头,“谢谢爸。”
三四十分钟后,骆父和他的助理,把骆铧抬到手术推车上。
他推着他去了荆画的房间。
秦珩看乐了。
得。
华斌还没走。
又来一个。
这叫什么?
积德,积德自有厚报。
不过荆画这是拿自己的安全换来的。
听到敲门声,华斌松开握着荆画的手,坐直身姿,道:“请进。”
骆父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