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我进去看看荆画,对她说几句话就走。”
荆鸿冷笑,“说什么?说你娶她吗?她好生生的时候,你不喜欢她,她中毒落了后遗症,你突然要娶她,膈应谁呢?非得用这种方式,腌臜她吗?”
秦霄抿唇不答。
眼下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不如不说。
荆鸿啪地一下把门摔上。
摔门时掀起的风将秦霄额前的头发震得微微动了动。
一旁的警卫是元伯君的人。
他对秦霄道:“霄少,荆二哥说得对,您现在提出要娶荆画姑娘,她的确会觉得您是在腌臜她,您还是先回去吧。”
秦霄眼睫微垂。
他绝对不是膈应荆画,更不是腌臜她。
他只是觉得只有这么做,荆画才能开心一些,不至于悲观消沉。
荆画开心了,配合治疗,说不定中毒后遗症会好。
只有她好了,他的良心才能好受些。
荆画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门口,清秀惨白的小脸木然,心中却百感交集。
荆鸿提高音量对她说:“你还想着他呢?我告诉你,他压根就不是真心想娶你呢。他那人就是冠冕堂皇惯了,好面子,觉得你曾经尽心尽力地保护他,你出事了,他跟你客气一下,为他搏个好名声,也让他自己的良心安一安。”
秦霄一怔。
荆鸿居然猜到他是因为良心不安。
他再次敲门。
荆鸿语气不悦,“敲什么敲?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们高干子弟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把我们普通人的话当回事?”
秦霄推门而入。
他拎着食盒径直走荆画床前走去。
将食盒放到床头柜上,秦霄沉声对荆画道:“对不起实验出了点问题,我来晚了。来的路上,我打包了你最爱喝的汤,我喂你喝。”
荆画目光突然变得哀伤起来。
她哀伤地望着他,一直望着。
看了很久,她吃力地蠕动嘴唇,用气声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