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此处,秦霄觉得这原生态的客房让他神经松弛,放松自在,这次却觉得这里过于简陋了。
木茶几上那黑漆漆的树洞,会不会暗藏细菌?
会不会对荆画身体不好?
客房什么人都住,来来去去,鱼龙混杂,万一保洁打扫不干净,遗留病菌,再传染给荆画怎么办?
他启唇再次劝道:“这里安全隐患太多,私人度假村卫生也不一定能达标,你要么去医院养伤,要么我给你找个疗养院,要么你去我名下那套宅子,我给你找专业护工。”
荆画终是忍不住,用力张了张嘴,用气声对他说:“我不记得你了,你有点烦。”
用气声说话,太耗费力气,让她有点上不来气。
秦霄没听清。
他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嘴边。
荆画费力蠕动嘴唇,重复道:“你好烦,我真的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走吧,别耽误我和华斌相处。”
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可是她却很想亲吻他凑过来的耳朵。
还想亲他修长的脖颈。
想抱住他的腰。
但是她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手指也不能动。
她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笑,“痴心妄想”四个字,送给她自己。
秦霄这次听清了,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答,也不走。
他不爱荆画,但也不想荆画一时糊涂,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荆母对秦霄说:“霄公子,我得和护工一起给小画擦洗,让她早点睡觉。她身体不好,得多睡觉。”
秦霄道:“阿姨,您叫我阿霄或者秦霄就好。我去门口待着,等荆画睡着了,我再走。”
荆母在心里叹了口气。
多好的小伙子。
可惜,荆画变成这样,无福消受。
秦霄拉开门走到门口。
秦珩也抬脚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窗前,秦霄推开窗户。
晚风吹进来,拂着兄弟俩英俊非凡的面容。
秦霄从裤兜中掏出一包烟,撕开,抽出一支,递给秦珩。
秦珩没接,道:“备孕,不能抽烟。”
秦霄略觉讶异,“言妍大学还没毕业,她不足二十岁,你就要备孕?”
秦珩单手插兜,“提前三年备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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