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拎着的补品,只抱一束花,朝她走过来。
把花放到床头柜上,她出声安慰荆画:“你一定会好起来了,别太难过。”
荆画扯着嗓子无声地冲她喊:“大嫂!大嫂在上,请受小妹一拜!”
秦霄唇角轻扬望着激动得小脸通红的荆画,不是失忆了吗?
失个忆还选择性的。
记得薛桐,却记不得他。
瞧她这没出息的样子。
八字还没一撇呢,大嫂都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