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母抬手擦擦眼泪。
离得有点远,她只看到荆画脸上兴冲冲的,冲她直嚷嚷,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荆画眼睛朝薛桐看过去。
荆母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心中暗道,好清冷看着好有智慧的一个年轻女子。
她鼻梁上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几分书卷气,嘴唇微微抿着,一张十分清秀的长脸,带几分斯文,白皮肤,细高的鼻梁,气质相当好。
荆画扯着嗓子,用气声冲她喊:“妈,大嫂,大嫂!”
本来就气血两虚,这一喊,喊是她小脸又通红。
荆母仍听不清。
她朝她走过来,想将耳朵凑到她嘴唇上听听。
秦霄看荆画喊得可怜,替她说:“阿姨,这是我同事,薛桐,她属意荆大哥。”
一听这话,荆母惊喜!
她那个老大难大儿子,一直单身到现在。
她托人给他介绍了无数个姑娘,人家一听他的单位,就打了退堂鼓。
眼瞅着就要奔四了,还打光棍。
秦霄又向薛桐介绍:“薛桐,这位是荆大哥和荆画的母亲,荆阿姨。”
薛桐连忙转身看向荆母,喊道:“阿姨,您好,我是薛桐。荆画伤成这样,我也很难过,希望她早点恢复,您也不要太悲伤。”
荆母脸上忙堆起慈爱而温柔的笑,冲她说:“好好好,我不悲伤。三个孩子,从事的都是这种危险的工作,我成日提心吊胆,早就习惯了。哪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做这种脑袋拴在裤腰上的工作,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大家都不做,国家边境谁来守?就像你,你们从事的工作,如果去国外,会被许以重金,可你们没被重金诱惑,就因为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说得对吗?孩子。”
薛桐笑道:“阿姨,您更伟大,您是英雄的母亲。”
荆母脸别到一边,抬手抹了把眼睛。
她红着眼圈笑着说:“哪里,我算不上什么,苦的是这几个孩子,尤其是我们家老大,长年驻守边境,为了工作,牺牲一切。几次给他调岗,他都不肯回来,说边境是国之大门,总得有人守。”
薛桐道:“荆大哥的抱负,无人能敌。”
荆母笑笑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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