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荆画心中窝火。
搞不明白秦霄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不喜欢她,偏偏还搞出一副对她无微不至的样子。
保镖用担架将荆画抬至车子上。
华斌跑出来。
骆铧则由父亲用轮椅推出来。
华斌冲秦珩喊:“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秦珩道:“带去她该去的地方,你要一起吗?”
华斌上前拦住车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去哪,我就去哪!”
秦珩乐了,“她去秦霄的家,怎么你也去?你好意思吗?”
华斌道:“我怎么不好意思了?”
秦珩唇角溢笑,“我就奇了怪了,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回报,看对方长得还行,你们就以身相许。看对方长得磕碜,你们就下辈子再报。你们哪是报恩?分明是见色起意。当然,你们对荆画,除了见色起意,还有其他意图。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明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
华斌冷哼一声,“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荆画去哪,我就去哪!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能强取豪夺!”
骆铧抬头去看父亲。
骆父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秦霄不争,你和华斌还可以争一争,但是看秦霄这样子,似乎争定了。我找人打听过,秦霄又叫元憬之,是元家人,元宗勋元老、元伯君、元峻的那个元家。我们和秦霄争,无异于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骆铧低声说:“爸,我真的挺喜欢荆画的。”
骆父轻声回:“这个世界,什么人活得最长久?只有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你看华斌,迟早要吃亏,听爸爸的话,别去掺合了,除非秦霄放弃。”
可是骆铧不甘心。
他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缓缓握成拳。
但是他也不想和秦霄硬碰硬。
和秦霄争,无异于以卵击石。
华斌说不过秦珩。
他拉开后副驾门坐进去。
荆画正躺在后车座。
华斌扭头对她说:“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这车开着有点棘手,保镖们纷纷看向秦珩,谁都不愿意开这辆车。
秦珩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道:“这车我亲自来开。我就不信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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