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荆画胳膊腿不能动。
他这分明是强暴。
真是奇怪。
以前荆画追求他,他不为所动。
如今荆画伤成这样,等同于废人一个,他倒对她动起了手脚,禽兽啊,变态。
荆母刚要推门闯进去,忽然想到也许是误会呢。
万一真是误会,她气势汹汹地闯进去太尴尬了。
那边华斌同秦珩吵吵闹闹,以死要挟,挣脱他的束缚朝主卧室跑过来。
见荆母耳朵贴到门上,正在偷听。
华斌好奇,也把耳朵贴到门上。
他听到里面传来秦霄的声音,“还疼吗?”
荆画微微摇摇头。
秦霄道:“马上就好了。怪我,没经验,笨手笨脚的,都出血了。你现在重伤在身,万一感染可不好。我一会儿去给你取药,止止血。”
荆画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
牙刷把牙齿刷出血了,至于用药吗?
大惊小怪!
可是心里却又泛起一丝丝甜。
甭管他爱不爱她,此时此刻,他对她的好是真的。
门外荆母听得面红耳赤。
华斌砰地一下推开门!
入目是秦霄光着上半身,正俯身挡着荆画。
华斌脑子嗡地一声!
未看清,他就破口大骂:“秦霄,你这个畜牲!你还是个人嘛?荆画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你竟然趁人之危强了她!”
秦霄微微蹙眉,心道,神经病。
他并未回头,懒得搭理华斌。
华斌朝秦霄冲过去,攥起拳头就朝他后背打去。
荆画紧张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扯着嗓子无声地冲秦霄喊:“后面!后面!”
秦霄感觉到了华斌的拳风。
他打不过荆画,但是对付受过伤的华斌绰绰有余。
他一闪身,握住华斌的手腕,厉声道:“要发神经出去发,这里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华斌挣扎着手臂,攥紧的拳头直朝他脸上打。
秦霄用力攥住。
华斌打不到他的脸。
他高声骂道:“秦霄,你禽兽!你欺负荆画!你欺负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伤患!你们元家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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