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门槛多高。”
华斌没好气,“你们狼狈为奸,官商勾结,欺负普通老百姓。”
秦珩道:“别扯这一套!你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你是凤凰男。不,你连凤凰男都算不上,凤凰男要十分优秀才成,你顶多算麻雀男!”
沈恪那种才称得上凤凰男。
华斌气得差点吐血!
这才知秦霄的刻薄对上秦珩,不值一提。
再待下去,他打不过秦珩,也吵过秦珩,只会在荆画面前越来越丢人。
他肩背一挺,“臭小子,你去好好刷刷牙!长得人模人样的,一开口嘴那么臭!”
秦珩懒得再废话。
他一把抄起他的手臂,拎起他,往自己肩上一扔,扛着他就往外走。
房间终于清静了。
秦霄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正抱着荆画,抱得很紧。
荆画的脸恰好贴在他胸口。
近到只要她一张嘴就能咬到他的胸肌。
她原本苍白的小脸不知何时红成了一坨,像四五月熟透的樱桃。
秦霄低眸凝视她。
夜风温柔。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为她的小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可能夜色朦胧的原因,他竟觉得小脸红扑扑的她有几分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