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抱了约大半个小时,哪怕手臂酸了,也没松。
荆画竟在他怀中睡着了。
她睡得很甜的样子,好像还做梦了。
梦中她的嘴咕咕哝哝地动,说的是气声。
秦霄瞅着那嘴型,八成喊的是他的名字,“秦霄子”。
他已经好多天没听荆画喊这个名字了,竟有些怀念。
荆母小声说:“阿霄,你胳膊该酸了,快把小画放到床上吧。”
秦霄道:“等等,等她再睡沉一点,否则一放下,她会被吵醒。”
荆母眼圈濡湿望着他。
抛去别的不说,秦霄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如果能收为女婿该有多好?
可惜荆画如今这副模样,别说嫁给他了,就是嫁普通男人,对方都得掂量掂量,除非对方别有所图。
荆母揉揉眼睛,看看床头柜上剩下的半碗药,说:“可惜了,药还没喝完。”
秦霄低声道:“别吵醒她,让她睡,她已经够苦了。”
荆母附和:“是的,她太苦了。”
又抱了大约二十分钟,确认荆画睡沉了,秦霄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接着掀起被褥轻轻给她盖好。
他立在床前,垂目看了她一会儿。
她睡得很安详,眼睛弯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她已经多久没这么开心了?
秦霄心想,明晚来,他再这样抱着她哄她入睡。
就像她以前为了保护他,每晚在他床前打地铺一样。
荆母轻声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工作,回去吧。”
秦霄点点头,“我明晚还会来。如果华斌或者骆铧来,你们不要给他们开门。荆画如果真嫁给他们中的一个,只会成为他们往上爬的台阶,被利用,被榨干剩余价值。荆画已经够不幸了,我不想她陷入更深的深渊。”
荆母点点头,“好。”
薛桐和荆戈这会儿还在露台上。
露台果然如秦霄说的,没有太多的花,只有一些不用打理的常青绿植,硬梆梆的,一如秦霄的人。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薛桐却没觉得。
时间今晚在她这里仿佛停止了。
她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白月亮,说:“我是理科女,不太懂浪漫。”
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