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当明珠一样待。别说惯着她了,惯她一辈子,我都愿意。”
薛母和薛父对视一眼。
她说她嘴笨。
这哪像嘴笨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一行人送走薛父和薛母。
目送他们上了车,一众人等往回返。
薛桐故意走在最后面。
荆戈情不自禁也放缓脚步,等着她。
等到和她并肩,他嘴唇轻启,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他那种性格的人,一向做多说少。
薛桐指尖轻轻摩挲颈中的翡翠平安扣。
那平安扣细润如脂,触手生凉,表面光滑得仿佛能沁出水来。浓郁的翠色在月光下流转,像一汪凝固的春水,赏心悦目。
她心生喜爱,指腹感受着玉石细腻的纹理,越摸越是爱不释手。
就像荆戈,和他越接触,她越喜欢他。
她忽然伫足。
荆戈不知她要做什么,也跟着伫足。
薛桐偏头凝视他,目光灼灼。
她笃定的口吻说:“定情信物,你都送了,信物信物,一物定终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