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过。
可以说，若非得知自己还有救，二女当时也是伤心欲绝，恨不得能追随自己一起死去。
用情至深之人殉情并非说说而已的。
所以母亲的自杀，或许从父亲被端木世家害死的那天开始就有了预兆。
杨飞的心有些憋闷，无比难受，他盯着端木无垢厉声道：“我问你，我父亲是不是你们端木世家的人害死的？”
端木无垢迎着杨飞凌厉的眼神，内心生出了真正的惊慌与恐惧，但身为一百四五十岁的老人，曾经隐门世界的顶级强者，他还是要点脸面的。
更何况在他眼中，杨飞体内也流淌着端木世家的血液，算起来得叫自己一声老祖，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对待自己，顿时怒道：“当年你母亲不知廉耻，竟然偷偷跑出去与一个世俗世界的小子私定终身，这本就违背了家族祖训，还有你父亲竟敢勾引我端木世家的天之骄女，本就该死。”
杨飞目光如刀，再次确认道：“所以，我父亲的确是死在你们手里？我母亲被人逼迫的时候，你们端木世家为了自保，也没有去救她，反而也想要她将道门传承说出来，是不是？”
“是又如何？我们没有错，错的是你母亲，是你那该死的父亲，是他毁掉了你母亲的大好前程，更最终害死了你母亲，他死有余辜。”端木无垢大声说道。
“该死的人是你这种老而不死的恶贼！”
杨飞身上迸射出强大的杀意。
端木无垢傲然起身，看着杨飞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活够了，世上谁人能不死？今天能死在你手中，也不算冤，动手吧。”
端木凌风大急，叫道：“杨飞，你别冲动，再怎么样，我们都是亲人。”
“去你吗的亲人。”
杨飞眸中寒光一闪，冲过去一拳轰向端木无垢的胸膛。
端木无垢虽然有了求死之心，但却不会束手就擒，奋力反抗。然而这一次杨飞虽然没有动用瞬移神通，也没有使用缚魂索，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端木无垢却是接不住。
一拳破音速，音爆声响起的时候，杨飞的拳头已经轰在了端木无垢匆忙间格挡的双臂之上。
骨头碎裂声响随之而起。
“噗！”
一口老血从端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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