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像在吃加了薄荷糖的葡萄肉，又软又凉，烂唧唧的，实在称不上美味。
风翎皱眉吃着，瞟了眼坐在她对面的李青，发现他衣服里的那只青鼬爬了出来，正一点点吃他手心里的小块果肉，看上去怪可爱的。
“养的挺好。”风翎说道，“它的毛油光水亮的，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它让人摸吗？”
李青错愕地看向风翎，仿佛完全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
青鼬叼住最后一点果肉，飞快地蹿回他的衣领里，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
风翎愣了下，“它还挺怕生的。”
李青默然片刻，点了下头，“是有些怕生。”
风翎现在满脑子都是西王母和不死药，没太在意这段小插曲。
她捡起刚才从果实上掰下来的几片叶子，草草擦了擦手上发黏的果汁，对李青说：“接着聊你刚才说的三种状态吧，你认为第三种状态有多厉害？跟前两种相比。”
李青神情收敛，认真地看着风翎，“我认为，第三种状态只会比前两种更强，不会更弱。”
“为什么？”风翎问，“说说你的理由。”
李青正色道：“这要从西王母这个神话人物的演化过程说起，她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里，有着不同的形象，大致可以归纳成三种，分别是——”
他在地上用手指写了一个“1”。
“第一种，远古时期的母神，司掌灾害与瘟疫，法力无边，无所不能，是一位凶厉恐怖的杀神。”
随后他在“1”的旁边又写了一个“2”。
“第二种，汉代以后，西王母的形象从半人半兽变为了白发老妪，也被称之为西姥，这时的她不再是杀神，而是执掌长生的吉神，神职有所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