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沈止私宅的路上就睡着了。
她的睡相一贯的不好,在夕阳的余韵里随着车流晃来晃去,最后头一歪,倒在了沈止的肩上。
她本来想起来,可这个姿势太过稳固,她的眼皮又沉的厉害。
她没动,沈止也没动,就这么一个耽搁,她就睡了过去。
临睡前,鼻尖都是沈止身上那种清冽的味道。
进入梦乡时,她突然想起来,好像忘记跟沈止商讨,今晚怎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