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世子爷……您、您怎能如此说话……”
“哦?”贺淮景挑眉,语气更毒“难道不是?还是说,小姐觉得本世子该说什么?夸你貌若天仙,非卿不娶?呵,本世子眼睛还没瞎,心也没盲。
府上有娇妻明珠在怀,谁耐烦看外面的鱼眼珠子自作多情?麻烦让让,你挡着本世子回府陪妻子的路了。”
这一番话,如同淬了毒的冰针,又冷又毒,扎得那贵女体无完肤,当场掩面痛哭,狼狈地跑开了。
车帘放下,贺淮景冷哼一声,吩咐车夫:“以后再有这种不相干的人拦车,直接驱车走人,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