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眼里那种陆晚缇熟悉,带着几分痞气的光又回来了。
那是五年前的靳斯礼才有的神情。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
“陆晚缇,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再说我的错。”
陆晚缇耳朵一热,但还是仰起下巴:“谁怪你了?我是怕你不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