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青灰外与人类无异的男性——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不是胜利,也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悲哀的平衡。
“我们赢了,还是输了?”陆晚缇当时问。
商知予想了很久:“我们活下来了。这就是赢。”
是啊,活下来了。在末世里,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
如今,曙光基地的人口已经超过三十多万,成了北方最大的聚居区。
城墙外是广阔的种植区,更远处是缓冲区,再往外,才是丧尸的活动范围。
孩子们在基地里出生、长大,他们知道丧尸的存在,但不恐惧——就像知道山里有狼,但不觉得狼会闯进家里。
“爷爷,奶奶。”
清脆的童声打断了回忆。小贝贝跑进院子,手里捧着一束野花:
“看,我在田埂上采的,给奶奶。”
陆晚缇接过花,是一把淡紫色的小雏菊,沾着晨露:“真漂亮。谢谢贝贝。”
“奶奶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