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鼻子,这才缓过气来。
周围的座位很快被填满。知青们按照男女分坐两侧,普通旅客则挤在过道里。陆晚缇靠窗而坐,望着站台上哭成一片的送行家属,心里五味杂陈。
火车一个小时后启动了,路途很多人下车,也有其他地方知青上车,陆晚缇一直坐着闭目心里想着【真要命啊,还有两天】
这时陆晚缇耳边响起了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