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他脱鞋上床,小心翼翼地将妻子搂进怀里。陆晚缇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轻微颤抖,像是强行压抑着什么。
"睡吧。"她轻声说,"我就在这儿。"
也许是几个月出任务积累的疲惫,也许是终于确认妻儿安全的松懈,萧墨衡很快沉入梦乡。
陆晚缇轻轻抚摸他眼下的青黑,心疼不已。这个铁骨铮铮的军人,此刻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般蜷缩在她身边。
天色渐暗时,陆晚缇先醒。看着萧墨衡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她不忍心吵醒他,悄悄从床头摸出一本书。借着台灯的光,她看见丈夫睡梦中依然紧锁的眉头,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平。
八点多,萧墨衡突然惊醒,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那里通常别着他的配枪。意识到是在家里,他松了口气,随即看向怀中的妻子。
"我吵醒你了?"陆晚缇合上书。
萧墨衡摇摇头,起身看了眼手表:"饿了吗?我去热粥。"
等陆晚缇吃完晚饭再次睡下,萧墨衡轻手轻脚地换上作战服。他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夜色如墨,军靴踏过落叶的声音被晚风吹散。萧墨衡径直走向徐军长家,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
徐军长似乎早料到他会来,书房灯还亮着。见萧墨衡进门,直接推过一个档案袋:"徐芝芝生父是京市军区的张师长,母亲是军区医院的妇产科主任。继父是高层干部,表面上看,张家干干净净。"
萧墨衡快速翻阅文件,眼神越来越冷。资料显示,徐芝芝本名张芝芝,因父母分开,随母亲另嫁,改了继父姓。而她的生父张师长,在军中颇有势力。
"我会转送她上军事法庭..."徐军长欲言又止。
"我来处理。"萧墨衡合上文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离开徐军长家,萧墨衡打了个手势。黑暗中,韩彬从树后转出,手里拎着一个军用急救包。
"团长,都准备好了。"
禁闭室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萧墨衡,立刻敬礼放行。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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