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后,立功心切的他,不断地催促大军加快行进速度,第一时间赶到了江州城。
「君才,传我军令,大军不作休整,明日继续行军!」
「太子……」
王僧辩迟疑了片刻道,「将士们连日行军,已经疲惫不堪,眼下襄阳便在眼前,不如下令在江州休整数日,待到将士们养足精神之后,再继续行军?」
「不行!」
萧绎摇摇头,「父皇封我为太子,我自然要立下一番功绩,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才能!」
「可……」
王僧辩张了张嘴,「太子,眼下襄阳是何情况,我等完全不知,若是贸然带兵前去,万一被敌军设伏的话,我军如何应对?不妨先遣哨骑前去探查情况,我等亦可在此处等待后方的援军前来……」
「襄阳乃是一座坚城,怎会轻易被破?若是真的城破,那我等便更应该前去,趁著敌军立足未稳之际,攻其不备,将襄阳城夺回来才是!」
「哼,若是让那陈霸先带大军前来,若是让他立下功劳,他乃是废太子提拔的人,岂不是证明废太子比我更有眼光?到时候父皇一心软,以此为由赦免了废太子,我当如何自处?」
「眼下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我岂能错过!」
「我要让国朝上上下下都知晓,国家危机存亡之际,乃是我!击退北朝的来犯之敌!我是最有资格接替父皇之位的人!」
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萧绎得到了太子之位还不够。
他要的是萧纲死!
他才能安心。
涉及到储君之争,王僧辩可就没有太多的发言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