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演员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直接以「四圣」的方式跟他交流就行。
可「老婆」的反应却让他陷入了迷茫和困惑当中。
「恩公究竟在说什么？」前世老婆一脸茫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还演上瘾了是吧？」吴闲没好气道：「让我猜猜看，你是……观音大士扮演的吧？」
「观音大士？」前世老婆微微愣神，似有些迟疑道：「您是说小女子神力来源吗？」
闻言，吴闲彻底愣住了。
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四位至亲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天地大势下的「角色扮演」，甚至不含半点来自「四圣」的意识和因素。
也就是说，此刻「四圣」也不知道自己在扮演怎样一种角色。
眼前这对母女拥有著完全独立的自我意识。
有那么一瞬间，吴闲甚至怀疑四位至亲压根儿不是被扮演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四个人。
这让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你刚说神力来源是什么意思？」吴闲疑惑追问。
前世老婆嫣然一笑，解释道：「就像你们人类的本命绘卷，亦或是神族的神魂，但严格来说，我们可能跟异界生灵更像一些。」
吴闲听得啧啧称奇，「你们？」
前世老婆不置可否，「各大异界的天地力量能孕育出奇妙的生灵，天域力量自然也可以。」
「天域？」吴闲大惊：「你们……你们是天域力量孕育出来的生灵？」
「没错，」前世老婆点头笑道：「或许你可以称呼我们为天族。」
吴闲瞠目结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天族？
本以为神族就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天族这种存在。
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天域力量竟然也能孕育出生灵？
不对不对，天域中应该是没有「生灵」这个概念存在的，如今这四位至亲的存在，大概率是【四圣试禅心】这一难的天地大势显化出来的。
本质上就是一种「虚拟」的存在。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虚拟」出来的。
「大哥哥，我们天域可好玩了，」一旁吴依依天真烂漫道：「等我们找到爸爸，带你一起去天域玩。」
「是吗？」吴闲宠溺一笑，「哥哥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这话自然是用来应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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