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益!骑兵随我朝北,步兵朝赫图阿拉,咱们……冲出去!”
努尔哈赤立在马前,将最后一件事嘱托给众人后,便彻底没了牵挂。
他从怀中掏出那只早已被体温焐热的银瓶,拔开塞子,将瓶中剩下的百年辽参浆与鹿血混合物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在胸口激起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痛,一口腥甜涌上喉头,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咳咳……”
他低咳两声,抬手颤颤巍巍地抓住缰绳。
那双手曾握过无数次刀柄,指挥过无数场胜仗,此刻虽因虚弱而颤抖。
但他的眼神却十分锐利,如同即将扑食的孤狼。
“冲!”
一声低喝,从努尔哈赤喉咙中发出。
他挥动顺刀,早已整装待发的八旗步卒,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赫图阿拉的方向猛冲而去。
他们明知自己是吸引明军主力的“诱饵”,却没有一人退缩,长矛向前,嘶吼着冲向明军的阵型。
明军果然被这股步卒吸引,不少原本驻守北侧的火铳手与步兵,纷纷调转方向,朝着步卒的方向围堵而去。
林道间顿时响起密集的火铳声与厮杀声,八旗步卒的惨叫声与明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雪地上瞬间溅满了鲜血,很快又被新的积雪覆盖,只留下一片片暗红的印记。
“就是现在!”
努尔哈赤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夹马腹。
“亲骑随我,朝北突围!”
身后的数千名八旗亲骑,皆是八旗中最精锐的战士,他们虽已三天三夜未歇,眼中布满血丝,却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爆发出最后的悍勇。
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明军的防线,不少明军士兵中箭倒地,防线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箭矢射完后,亲骑们竟直接弃了弓箭,驱马朝着明军的楯车与拒马桩猛冲。
有的士兵甚至直接从马背上跃起,用身体撞向楯车,手中的弯刀疯狂砍向拒马桩的绳索,血肉与木头碰撞的声音,令人心惊胆战。
“杀!别让他们冲过来!”
明军将领高声呼喊,指挥着重甲步兵用长矛刺杀冲上来的建奴骑兵。
不少建奴骑兵连人带马被长矛刺穿,倒在雪地里,可后面的骑兵依旧前赴后继,踩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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